圣诞节，余凌收到了班上学生送她的红苹果。其中有一个人还给她夹了一张贺卡，她对男生笑了笑，那男生立马就脸红了，几步走回座位，竖起书本挡住脸。

        付瑛没在意那么多，她收了书，回到办公室。

        隔壁老师跟她说话：“余老师又收到苹果啦。”

        付瑛笑笑，说：“有几个。”

        “哎呀不是我说，现在的学生是真的太外貌协会了，都喜欢年轻漂亮的nV老师，说话都温柔一些，对我们这些h脸婆只差吹胡子瞪眼了。”

        付瑛说：“没有吧。”

        “怎么没有，”那位老师说，“我教书这么多年，看的真真儿的。”

        付瑛没和她争，低头收拾桌子。

        收拾完她打开贺卡，贺卡是红绿配sE的，很有圣诞味，还做成了信封的样式，她打开的时候，听到旁边的nV老师压低了声音跟另一个人说：“哎你听说没有。”

        “什么？”两个人都默契地把声音压低了。

        “高二（3）班的英语老师，好像在跟学生谈恋Ai。”

        付瑛的手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她对这样的话题异常敏感，她想着，如果有一天，这样的话用到她身上，她会怎么样去面对。

        但一天没有真正的发生，就一天无法想出万全之策。或者，只能任凭自己被唾沫星子淹Si。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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