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瑛：“……”

        余凌转着方向盘，说：“我看着你就高兴不行吗。”

        付瑛觉得他的脸皮真挺厚的。

        因为时间还早，两人g脆在六中外面的早点店点了一笼包子吃起来。付瑛坐在外面，有意无意用身子遮住余凌的脸。

        余凌喝完粥抬头，说：“你怎么了？”

        付瑛眼睛还看着外面，说：“你现在是明星……不能被发现吧。”

        余凌嘴里咬着一个包子，笑得更欢了。

        付瑛被他笑得耳根发烫。

        又过了十分钟，一笼包子还没吃完，来早餐店的学生就渐渐多了起来。有好些认识付瑛的，买完东西就撒腿跑了，有个别胆子大的，跟付瑛打了招呼，又偷偷m0m0地往里看。

        余凌个高腿长，往那儿一坐生生b付瑛高出一个头，所以尽管付瑛刻意挡着，还是被人注意到了。

        付瑛有些急，拍着他的手臂说：“快戴口罩。”

        余凌故意慢吞吞地不戴，付瑛看着急，直接扑过去帮他把口罩拉上了。

        “付老师，”一个nV生正在买油条，撑着身子看了好几眼，说，“这是你男朋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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