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你是例外?”付瑛也盯着他。
“我在追你。”
付瑛将腿并在一起,看上去变成了一个严肃的老师,她说:“不要说这些幼稚的话。”
余凌把香水瓶放在手里转来转去,付瑛看着,有些担心玻璃瓶掉下来。
“我本来就幼稚。”余凌说,“幼稚不可以吗?”
“幼稚也得有个度,”付瑛说,“你也知道,我已经结婚了。”
余凌笑了笑:“结婚也可以离婚。”
付瑛表情更加严肃了:“我不可能离婚的。”
余凌说:“我没说让你离婚。”
付瑛平复了一下心情,低头喝水。
“上楼吗?”余凌突然说。
“上楼g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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