蜻蜓点水一样的吻。
亲完,手也松开了。
付瑛坐了趟过山车似的,整个人呆住。
余凌说:“现在清楚了吗?”
所有意识回归大脑,但最敏感的部位,唯有嘴唇。上面还带着微烫的温度。
余凌的身上带着一GU淡淡的酒气,不难闻,但醉人。付瑛拉开两人的距离,说:“你先回去。”声音冷的很冰一样。
这反应跟余凌想象的不一样。
刚刚的几秒里,他想象,她一定会再给他一巴掌。但她没有。她的表情隐藏在冷漠的面具之下,让他看不清。
之后的一个星期,余凌简直Ai上了语文课。
他最喜欢她的眼神,跟他对视之后轻飘飘落在别的地方,蝴蝶似的。
乔武鸣翘着余凌像只斗胜了的公J,每天在语文课上趾高气昂的,恨不得站着上课。但乔武鸣心里藏着事儿,忍不住问:“付老师有没有说要处分我们?”
余凌说:“没。”
“那是放过我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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