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波乐了:“对啊。”
“妈的我是真的要Si了,”乔武鸣问余凌,“你觉得你有把握不?”
“我?”余凌指了指自己,“没有。”
考试这种事情看天,看命,看实力,缺了哪一个都不成。
“晚上去打游戏不?”陶波问,“好久没打了,欠的很。”
“不去,”余凌摆摆手,“最近学习,等考完试了再说。”
“也行。”
这周结束,余凌把周记本扔进书包里,又装了几本作业,到家的时候,姥姥正在楼下院子里浇花。
花是多年前随便撒的种子,没想到长的还挺好,开的红YAnYAn的,看着喜庆。余凌挎着书包过去,冯秀刚好站起身,说:“回来啦。”
“嗯。”
“隔壁晓琳也回来了,刚刚才来找过你。”
余凌想了半天,想晓琳是谁,过了好一会儿终于记起来,她跟他差不多同龄,不过别人读重点高中,以后是清华北大的料子,跟他不是一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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