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走着走着,如嫔想起了自己刚回去时,清芳殿好像更冷清了。
便问起。
“清芳殿怎么就剩你和两个洒扫的小丫头了,其他人呢?”
不提这事还好,一提这事,玉兰又委屈又生气。
“他们瞧着娘娘不好了,都开始自己花钱寻出处,能走的全走了。”
水往低处流人往高处走。
不过是一些伺候的g0ngnV太监,如嫔倒是没有放在心上。
她又问:“小夏呢?”
玉兰怕如嫔伤心,虽然她家娘娘X子想来静了些,瞧着像是从来不为这琐事烦恼生气的样。
但玉兰,是从小就伺候着如嫔的,是最明白她家娘娘是个什么X子的。
虽说外表瞧不出来,可在无人处,就偷偷的伤心抹着泪珠儿。
如嫔瞧着玉兰迟迟未回话,侧头看了过来,“怎么了?为何不答了?她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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