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早已沉沉地睡去了,长途跋涉的劳累和海蒂繁杂的检测让依终于感觉到了些许的疲倦。
海蒂却并未睡下,尽管她也早已像依一样,披上了那仅可以勉强遮挡住身躯重要部位的丝质睡衣,但她仍没有丝毫要休息的打算。
她微屈着双膝坐在床头,手臂拢起放在自己的膝盖之上,凝视着面前这个nV孩那如倾泻的瀑布一般将大半个枕头映在湛蓝sE泉水中的秀发,呆板的眼神中闪过了一丝挣扎,像极了一个迷惘而孤独的孩子。
酋长那只温驯的黑sE羔羊正慵懒地躺在依的身旁,就像一只仍未成年的树懒,将自己的身T倒挂在依的怀中。
犹豫,彷徨,挣扎,无助……
这些早已被海蒂遗忘的情绪如cHa0水一般向海蒂袭来,慢慢地浸没她那始终高速运转着的大脑,沉重得令人发狂的陌生感觉撕扯着她那并不算丰腴的洁白娇躯,几乎要将她生生撕扯成两半。
她想要让依说出那未曾说完的名字,海蒂自己的名字。
在海蒂的记忆中,自己似乎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犹豫和彷徨过。她早已习惯用自己无所不能的大脑去分析任何的问题,去面对一起的危机和挑战,并通过一串串冰冷而直接的数据,来决定自己下一步该怎么做。
依应该会在黑夜散去之后醒来,而且那始终守护着依的男人早已经被挡在了研究基地的门外。
他应该已经睡下了,或者由于对nV孩的关心,他也许会失眠,但这些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海蒂确保洛绝对不会出现在这里,在这个时候。
他对nV孩是如此的呵护,以致于他甚至不敢去瞅上一眼nV孩早已长成的身T。甚至为了彻底杜绝洛出现在这间卧室内的可能,海蒂也全身了无牵挂地和依躺在了同一张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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