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不太想输得那么惨耶……”
林怜对游戏跃跃欲试的样子,旁边的包兴也摩拳擦掌。
“放心吧,我会竭尽全力帮助你战胜陆瑟的!”
“我善意的提醒一下——”
陆瑟一边选取新手套牌放入洗牌机,一边仰头对阿雪笑了笑。
“阿雪你可是在档案里被何其美校长记了一次大过的,再被处罚的话,恐怕连陪伴林琴在校园里读书的机会都没有了吧?”
写作“善意”读作“恶意”的提醒,让女仆恨得咬牙,她站在林怜的桌角旁边,算是认命当起了指示物。
虽然不是很明白指示物如何运作,但毕竟是林怜小姐的指示物,总比当陆瑟那家伙的指示物要好吧?
“对了,包兴你去打扫一下走廊地上的饼干,不然又该被纪检部挑毛病了。我留在这里先教一下林怜基本规则。”
“小赵你去!”包兴一挥手摆起了领导谱,“新社员就是应该干点活磨炼精神!”
小赵磨磨蹭蹭不愿意动,包兴把脸一沉也没用,因为他太黑看不太清楚表情。
“赶紧去!去的话就多发给你一个新手包!快去快回还来得及看我和陆瑟之间的对决!”
新手包起了作用,小赵风驰电掣地去了走廊,996剥削员工的资本家们应该学着点,拿出点看得见摸得着的奖励,别只会画大饼。
结果小赵刚出门就又跑了回来,包兴不悦道:“没拿扫地工具是吧?这就好像是参加比赛不准备套牌,你不输谁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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