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右手五指当做梳子,安芷的妈妈把自己雨打风吹的头发稍微理顺。
“安芷,安芷你醒醒!不要怕,只要你被欺负了,妈妈就算蹲监狱也要帮你出气!”
眼神中的杀意,比404特工还要浓烈几倍,陆瑟有点可怜安书荣每日的生活了。
“等等,伯母你别误会啊!安芷真的只是低血糖在床上躺一会,我脱衣服是打算给她盖上的!真的!”
这个时候辩解“脱了外衣是安芷要给我缝扣子”只会起反效果,不如用更合理更简单的谎话。
安书荣见妻子失态,也在旁边拦着。
“别,别让孩子们笑话……陆瑟并不是那么过分的人,你太多疑了……”
“多疑?”安芷的妈妈听到这个就炸了锅,“我还没说你呢!昨天给你打电话的女人是谁?是不是分到你们单位的刚毕业的那个大学生?”
安书荣苦着一张脸:“哪来那么多女大学生分到我们单位啊……我真的没和其他女人有关系……”
陆瑟暗想:倒是跟其他男人有关系,你老婆知道你是形婚基佬以后,到底是会冷静分析呢,还是会把你柴刀了埋在马王堆呢?
“诶……爸爸、妈妈……你们怎么回来了……”
吵闹声惊醒了安芷,睡眼朦胧的少女花了些时间才回忆起自己为什么躺在床上。
“是梦吗?梦里的爸爸对学长很凶……现在怎么又变成妈妈很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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