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许多给自己开了“卑鄙的通行证”的弱者不同,陆瑟自认为强者,而强者有自己的逻辑。
说是控制欲也好,说是自大也好,总之不能当着他的面,让任何他不允许逝去的生命轻易逝去。
跟理香是否是自己的备选未婚妻无关,当时催促身体展开行动的,更多的是一个强者对弱者的怜悯。
在古汉语当中,“可怜”和“可爱”是一个意思。“怜”=“爱”,也就是说,对理香产生怜悯的自己,也开启了“爱”的前提了吗?
陆瑟并不想彻底弄清楚这件事,当爱情可以被公式解释的时候,一切都将变得平淡无味。
或许12岁在南极的时候,踏入13级智能门槛的陆瑟,已经彻底看穿了一切。
只是并非“太棒了,我逐渐理解一切。”而是“我逐渐理解一切,太糟了。”
理解一切跟幸福相差甚远,甚至是背道而驰。为了对抗高等智能带来的铺天盖地的虚无主义,陆瑟需要“弄不清楚”。
“安芷,你开什么玩笑?中国是一夫一妻制国家,我怎么可能把林光政的女儿都娶到?”
陆瑟摆手让学妹坐到床头,以减少现场的胃疼指数。
“但是……总归是要娶林光政的女儿吧……”
安芷坐下以后,由于紧张而不自觉地攥住麻花辫,甚至做出咬末端头发的小动作。
“那是林光政为了让我放弃复仇,单方面提出的和解条件。我并没有完全同意。”
“至于林怜是我的现任未婚妻,理香是我的备选未婚妻什么的,更多是为了打击林琴这个「前未婚妻」,跟我未来的婚姻状况没有直接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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