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不舍得一次放光似的,理香在江边蹲下身子,小心地抚平红底白花和服的褶皱,然后用另一只手将仙女棒燃放在很低的位置。
用身体挡着夜风,降低仙女棒的燃放速度。如果说爱丽丝放烟花是动态的,理香这边就是“静态”的。
江水在面前淙淙流动,身后堤坝上是商业街的喧闹,远处江桥上,时不时有咕隆咕隆的火车开过。
理香的目光和右手轻捻的烟火一起,仿佛落入了另一个世界,包括哀伤、回忆,还有淡淡的希望。
放完了一支后,小心地把废弃物放在脚边,准备稍后带走,然后缓缓拿起第二支。
用个不恰当的比喻,像是古代新嫁女子,在祈祷自己出征的丈夫平安归来。
爱丽丝本来玩得欢乐,见旁边的理香安静得像做法事,便装模作样地轻咳一声,也模仿起理香的姿势来。
“爱丽丝是大人,刚才那种放烟花方式,是在故意模仿小孩子而已……”
于是也蹲到了理香旁边。
用个不恰当的比喻,像是古代新嫁萝莉,在祈祷自己出征的丈夫平安归来。
丈夫大概是回不来了,被fbi逮捕了。
堤坝上有些游客离得远,只能看见理香和爱丽丝蹲在江边,脚下有火光闪烁。
“诶?怎么有两个日本女人在烧纸?不是说文明祭扫,禁止烧纸吗!”
爱丽丝和理香在“烧纸”,火光只能照亮她们脚边的江面,和两个女孩的脸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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