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林怜解释了c4是一种高威力zhAYA0,来两公斤能轻而易举把小教堂炸上天,让一g信众直接见上帝之后,陆瑟半开玩笑地问安芷
“说起来,你家电脑里被病毒加密的文稿,难道是你自己写的小说吗”
安芷顿时红透了脸,鼻梁上的红框眼镜俨然成了脸蛋的一部分。
在手机键盘上打字的双手颤抖起来,由于拿捏力道失控,指甲都变得很白。
“只是散文而已,写得很差,学长不要笑我”
这次没有开口,而是接续在陆瑟的网址留言下面继续打字,仿佛承认自己在写散文是非常丢脸的事情,b赤身走在C场上还丢脸似的。
好在午后第一堂课的预备铃响了,代表午间休息正式结束。
语文课上,谢顶老师讲起了杜甫的登高,小老头喝了口讲台桌上的热茶,声情并茂地朗诵道
“无边落木萧萧下,不尽长江滚滚来”
这首登高表达的是年老诗人对韶华易逝、壮志难酬的感怀,才17岁的陆瑟跟谢顶老师不一样,本应是没啥心理同步感的,怎料他在扶眼镜框的时候发现自己又掉了两根头发,这让接下来那句“艰难苦恨繁霜鬓”有了新的解读。
“该Si头发没有变白但是掉了啊还是黑黑的就掉了非要我的头发都变成无边落木才心满意足吗我的基因到底有什么毛病,为什么只要满负荷用脑就会掉头发呢包兴那个傻货头发倒挺茂密的样子”
陆瑟抱怨的声音虽小,但后座的包兴可听见了,他理了理猪鬃一样的毛刺头,道
“喂,陆瑟你快要秃了也别迁怒于我啊其实秃头也不见得难看,你瞧张卫健、乐嘉、孟非、徐峥不全是秃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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