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远不慌不忙说道:“a市JiNg神病医院。”
车上其余两人皆是一愣,司机很快反应过来,直接朝着目的地开去。倒是温眠,目光担忧地看向钟远:“你是不是生病了”她想也不想地说出一个词:“抑郁症是不是抑郁症没关系的,它并没有”
“不是我,是我妈妈。”钟远打断她,“你还要去吗”
\"去。\"温眠不假思索说道。
车内安静下来。
钟远望着窗外,不知在想些什么。温眠坐在另一侧,大脑高速运转,将之前所得到的信息努力拼凑成一个事实。
孟NN是他的NN,却又不是他的亲NN,两人相处间有些尴尬,似乎过于生疏过于亲密都不对,且都默契地不谈从前。他们一定有过争吵,说不定原先是和睦的一家人,妈妈突发JiNg神病将钟远不是亲生的事情说出来,被戴了绿帽子的爸爸受不了便愤然离婚,最后只剩下钟远与妈妈相依为命。
也不知道事实是不是如此。
只是温眠看向钟远的眼神多了些心疼。
医院并不远,他们很快到达。他们俩站在医院门口停了一会儿,钟远对她说:“现在你还可以离开。”
温眠看着他犹豫的样子,叹了口气,拉着他进了医院。
这不是温眠第一次来到JiNg神病医院,一进去便感受到医院内部压抑的气氛,这些都源于记忆中。
上辈子,温眠曾来过医院治疗抑郁症,那时大概还带着点矫情意味,总觉得天塌了一般。等到她跟几个JiNg神病患者同处一室做检测时,她被患者无意识牢牢盯着,那一刻她心里升起毛骨悚然之感,仿佛与Si神擦肩而过几分钟前她看见其中一位患者发作,意yu残害他人。
从JiNg神病医院,温眠再也不觉得自己是弱者了。之后经历大风大浪,只要想起那个下午的检查,她便觉得似乎什么都能再熬一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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