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传来一道雄浑的男声,裴清芷艰难地回头看了一眼,一群身穿警察制服的男人正赶过来。
他们纷纷踏入大厅,进行劝阻,维持秩序。
“起得来吗”一只大掌递到她面前,中指、无名指和小指自然向内弯曲,食指指肚有一层薄茧。
裴清芷顺着那只强壮有力的手臂,往上看去。
危承穿着白大褂,里面那件v领设计的洗手服,微微显露出他白皙JiNg致的锁骨。
他神情有些疲惫,头上还戴着一顶绿sE手术帽,似乎是刚做完一台手术,就急匆匆赶过来了。
她忽然泪目,委屈地瘪了瘪嘴,“你怎么在这儿”
“见你趴在这里的样子太蠢,便想过来看看笑话。”
“”怎么办她更想哭了。
她忍着痛楚,抬起小手,搭在他温暖的掌心上,尝试着挣扎了一下。
但是,牵一发而动全身,她疼得龇牙咧嘴的,腿部无力,根本就站不起来。
“娇气。”他在她身旁蹲下,见自己手指沾了血,便抓起她的手进行查看。
她刚刚摔倒时,手心和前臂不小心擦破了皮,鲜血沁了出来,黏上了些许尘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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