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牧长将一只手掌置于她的头顶,也念诵道“主虽以艰难给你当饼,以困苦给你当水,你的教师却不再隐藏,你眼必看见你的教师。你或向左,或向右,你必听见身后有声音说这是正路,要行在其间。”
阿拉贝拉祷告完,院牧长移开手掌,前者下意识地想站起来,忘了此时身在车内,幸好凯瑟琳眼疾手快,赶在她的脑袋碰到车顶之前,将自己的手掌插入她的脑袋与车顶之间,没把她磕疼了。
院牧长看着她那笨拙的样子,不太满意地说道“在你们外出历练期间,是否疏于祷告?”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我们一直每天颂祷,从未懈怠!”阿拉贝拉慌张地摆手道。
凯瑟琳也赶紧澄清道“无论身在何处,我们始终每日祈祷,不敢或忘!”
院牧长脸色稍霁,“祷告不是用嘴来念诵的,重要的不是祷告的形式,而是看你们是否用真心来向主倾诉衷肠,无论是感谢、赞颂、忏悔、求恩,你们是认真地在遵守信条么?”
“是,我们一向如此!”姐妹俩同时说道。
“那就好。”院牧长撇开视线,隔着车窗望向外面。
姐妹俩齐齐松了一口气,尤其是阿拉贝拉,紧张得汗都出来了,之前的喜悦也飞到了九霄云外,她本来还想说米雪获得交流能力的事,现在一紧张给忘了。
其实院牧长平时在隐修院里还是挺温和的,但在这种原则性的问题上从来不会含糊。
车内的装饰和设备都是顶级的,行驶过程中感觉不到任何震颤,低音量的轻柔音乐从暗藏的音响中流淌而出,车载冰箱里有高档酒水随时可以取用。
“红叶学院的招待很周到,但有些过于奢华了。”院牧长抚摸着座椅的天鹅绒面说道,“你们在这里每天就是过着这样的生活?”
“不是的,我们平时不住在酒店里,也不是住在红叶学院的宿舍里,而是寄身于一栋出租公寓楼里,那里的条件……很普通,与隐修院差不多。”凯瑟琳立刻解释道。
“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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