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拨开伤口会很残忍啊。”唐志勇点了一根烟,陈舒也从桌子上拿起一根点上,狠狠地cH0U了一口。
“说!”一个字破口而出,仿佛是一种突破,陈舒的身T明显颤抖了一下,这个细节让唐志勇顺利地捕捉到了。
“劝分!”唐志勇叹了口气,虽然他猜不透马三爷这么批的原因,但他知道马三爷不会害他。
重重地x1了一口烟,又长长地吐了一口,就像马三爷一样,在烟雾缭绕中仿佛穿越所有的时间,所有的心境,只是淡漠的看着人间苍生的表演。
“你的烟太冲!”陈舒皱了一下眉头,从cH0U屉取出一根nV士香烟,并在唐志勇送来的火上点着,深深地x1了一口,朝着唐志勇娴熟地吐了一口烟雾,随后慵懒地靠在老沙发上,说:“小子,说清楚,装神棍你还nEnG点!”
烟雾缭绕中,两个人的身影都模糊了,唐志勇在暗叹遇到了高手的同时,也难得地cH0U了两口烟解解乏,昨夜一夜没睡,这会又耗费了这么多JiNg力,实在累啊。
“姐的感情出现了问题,丈夫出轨了,该怎么处理现在难以抉择,放不下一座山,又感觉自己可怜,纠结啊,痛苦啊!”唐志勇吐了一口烟雾,靠在椅背上望着天花板悠悠地说,“求人不如求己,退一步自己就是山!如果非要不顾一切的进,恐怕你会有牢狱之灾,直到疾病缠身,憔悴而亡!”
陈舒啪的一声坐直了身T,瞪着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唐志勇,突然感觉自己似乎有点过激了,又咳嗽了一声cH0U了口烟,才问道:“你说我想杀了曲一博?”
她这么一说,唐志勇仿佛明白了马三爷的意思,也许劝分真的是在救陈舒,如果陈舒杀了曲一博,那她这辈子完了。
唐志勇仔细地观察陈舒的每一个动作,对于陈舒这个问话他没有立即回答,陈舒问话时的眼神却像放大了百倍的照片在他的脑海里不停地思考,仿佛找到了某种依据,陈舒会不会杀了她的丈夫。
“何必欺骗自己呢?”唐志勇叹口气,有些问题他解答不了,解铃还须系铃人。
陈舒突然抱着胳膊,双脚敲到茶几上,躺在沙发上,汹涌的被挤压的要蹦出来却浑然不知,痴痴地望着天花板,夹着烟的手一动不动,摩尔香烟慢慢地掉下长长的烟灰,然后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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