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具T的计划你明天交给我。”里包恩有些疲惫地r0u了r0u鼻梁,喟叹道:“你这脑子想出的计划肯定是漏洞百出。”
“真过分。”纲吉故作不满地看了他一眼。
见里包恩恢复了平时毒舌的样子,纲吉忐忑不安的心也放松了下来,好像找到了脊梁骨。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纲吉觉得连自己困乏的身T都JiNg神了不少,眼睛亮亮地闪着光。
有一个人和她一起守护一个秘密,守护一个家族。而那个人正是她最坚强的后盾,是她在遇到危险时,只要看见那双漆黑的眼睛就会安心下来的老师。
她觉得这些日子里如同浮萍一样飘荡无依的自己终于扎了根。
她的老师永远都是这样,挺直了脊背站在她前面,好像永远都不会垮,跟着他的步子走,就永远正确无误。
“谢谢你。”
“你欠我的可太多了。”男人弹了下她的额头,力道不算大却也不小,y是把她的额头给弹红了:“净是给我惹麻烦。”
他想,他向来是拿这个小丫头没办法的。
如果她需要帮助,想要得到别人的支持,他又怎么能拒绝呢
很多很多年之前,里包恩还是一个小小的男孩,父亲去世的早,只留下身为医生的母亲照顾这个家。那个时候他拼了命地想长大,想成为母亲的依靠,母亲去看病人,他就踩着小凳子给母亲做饭。他想,我是一个男孩子啊,我要快点长大,我要保护妈妈。
他很认真很认真地在学着做一个大人,可母亲却还是在一场霍乱中被感染,一声不吭地撒手人寰,他甚至都没来得及和妈妈说最后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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