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如果不是敌人呢如果T0Ng刀的人有苦衷呢”纲吉认真地直视着他的眼睛,一点也不想放过对方的神态变化。里包恩曾经训练过她一阵的读心,虽然做不到像他那样JiNg准,但多少也能从一个人的行为里分辨出他说话的心理。
然而也不知道六道骸是当幻术师时间长了说起谎来轻车熟路,还是这个幻境压根没有给他设定这方面的记忆防止情报泄露,总之这人的神态十分自然,甚至有些嫌弃地撇了下眼:“不管有什么苦衷,伤害都已经达成了,你还要为施害者开脱吗”
你这样说自己真的好么
“我觉得他们关系还是不错的。”纲吉斟酌再三,小心的构思着措辞:“应该不存在仇杀。”
“你的意思是”六道骸闻言意味不明地挑了下眉:“情杀”
“不是没有不可能”
“你这么激动g嘛”靛紫sE头发的男人狐疑地眯着眼,不明所以地看过去。
“反正不是情杀”纲吉面红耳赤地反驳:“他们的关系就像嗯”
十代首领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想出来个适合的词来形容他们俩之间的关系,已经三十四一枝花的彭格列高g十分有耐心地抱着手臂,好整以暇地等着她,那样子就像是懒洋洋地盯着猎物在草地上打滚的豹子。
“像母子吧。”纲吉说:“就那种慈母多败儿的母子,你明白吧”
六道骸:“”
“你为什么总要为这种行为找理由”他撩起一边碎发,冷笑一声,试图把事情扳回黑深残的道路上,想着趁早教会这个小姑娘人心的险恶,也好过将来要受更多的苦:“或许对方只是一时兴起呢或许就真的只是觉得碍眼呢”
纲吉想了想,犹豫道:“因为我很能T会慈母心吧孩子虽然熊了点,但本质还是不坏的。”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