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异莫测、Y晴不定的幻术师打回了原型。
纲吉扭过头,认真地看着六道骸的眼睛,眼睛一眨不眨:“你是我想的这样吗”
六道骸收回撑着下巴的手,微微坐直了身T,脸上戏谑的笑容也收敛了起来。他沉默了一会儿,过了半秒才开口:“谁知道呢,我都不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
纲吉这样的单纯善良到几乎纯白的人大概很难理解,这个世界上有些人活着就是这么复杂。整天戴着不一样的面具面对不一样的人,最开始的时候是为了自保,后来就变成了习惯。一个人把面具戴久了,就不敢再把它摘下来回去过单纯的人生,更不敢把真实的自己暴露在别人眼皮底下。
袒露真实就会被发现弱点。
这么多年过去连他自己都记不得戴了多少层面具,真正的六道骸是什么样的呢那时间太过于久远了,他只记得很小很小的时候,所有的小孩子都Ai围在唯一的窗口边看透进来的光点,伸长了手想要去触碰,像是飞蛾小心翼翼地触m0温暖的火光。他因为身Tb较瘦弱总是被人挤在最外面,可他也还是固执地扬着头看。
他想,外面的鸟看着真肥,他已经好几天没有抢上饭了。
这么一想,他好像从小就没什么积极的想法,也注定做不了一个好人。
他不在意这些事,好与不好又怎么样,他向来只会随着自己的心情办事,别人会怎么想根本不在他的思考范围之内。
直到在遇到沢田纲吉之前,他一直都是这么坚持的。
你有没有遇到过这么一个人明明理智上知道不能靠近,却还是忍不住想要离她近一点,被她注视着就不想要让她失望,一点都不愿那眼睛蒙上尘埃。
他的小姑娘总是用那样温柔美好的眼神看待他,说他是那样的人,他就竟然也那么努力地将自己伪装成那样的人了。幻术师是这个世界上最会骗人的家伙,而只有这次欺骗是如此的心甘情愿。
她喜欢那样的他,那他就变成那样的人。
“别想太多。”六道骸伸出手r0u了r0u纲吉的头发,或许是因为有了十年的年龄差,他看着纲吉的眼神有一GU奇妙的包容维护,像是兄长对待幼妹,“我暂时还不会变成你讨厌的人。”
纲吉还是有点不适应六道骸如此友善的样子,不自在地向后缩了缩脖子。虽然那个来自未来的六道骸的确对她没什么恶意,可无论是基于这些年对这人的了解,或是他的所作所为,都让纲吉很难接受他直白地表达柔软的一面。没了那些口是心非的别扭,她非但没松口气,反而觉得奇怪的要命。
就好像是被谁掉包了一样。
六道骸却一点都不生气他现在脾气一直都好到诡异只是有些苦恼地叹了口气:“看你这样子,过去的我可是给你添了不少麻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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