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为帝国尽忠职守一生,只是因为粮草延误三日,便罚父亲禁闭三月,陛下也太不近人情了。
李由脸上尽是不满之sE,嘟嘟囔囔道。
“小点声,这种话也敢往外说,你不要命了?”
李斯眼皮一抖,连忙呵斥道。
“父亲,孩儿是为您感到不公啊!”
李由义愤填膺道。
“有何不公?”
“为父像你这般大的时候,不过上蔡一布衣,随意一个小喽啰都能碾Si为父。若无陛下栽培赏识,为父何来这几十年的风光?”
李斯叹了一口气,露出追忆之sE。
“父亲大人,您怎能如此糊涂?今时不同往日,身居高位,上去容易,想要下来那可是刀山火海啊!自古以来能从您这个位置平安下来者,能有几人?”
“您看看,您还没有被陛下罢官免职呢!那些墙头草平日里是多么殷勤拜访,如今还有谁来?全都跑到冯府去溜须拍马了。”
“孩儿本在三川郡任职多年,如今一纸调令就让孩儿回咸yAn。说好听点是述职待命,说难听点就是罢官夺权。今日是孩儿,那明日又是谁?父亲还不明白吗?”
李由脸sE铁青,说到这里,他便愤愤不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