鄞县县令,名为吴镛,上任已经已满,要调往余杭担任知州。李牧前来接替他。
“退之,一路可平安!”吴镛问道。
“还算是平安!”李牧道,“钱大人,晚辈刚刚当官,不会当官,求前辈指点一二!”
吴镛笑而不语,许久后道:“若是有人贿赂你,你当如何?”
李牧道:“自然是拒绝了,吾要当清官!”
吴镛笑道:“若是有人向你索贿,你当如何?”
李牧道:“自然是拒绝了,吾要当清官!”
吴镛道:“有一县衙,县官正向另一名官员,逢迎行贿,献上一盘金银。似乎是县中河流绝堤,灾民无数,为了获得赈灾银两,县令正向另一人行贿。待得另一名官员离去,那名县官说道,终有一日,我必扫尽天下佞臣!”
李牧略有所悟。
吴镛道:“若是想要清名,留在京城当御史,翰林,自然是清名不断。可为县令,清名W名,不值一提!敢问若只求清名,不能筹得赈灾款项,于一县灾民何益!若不自W,如何保全百姓X命。若不迎合世俗,如何为圣上解忧。”
李牧躬身施礼道:“晚辈受教!”
吴镛道:“h河水浊,可灌溉;长江水清,时常泛lAn!此为用人之道,也为官之道。不可过于执着,当随机应变,切记勿忘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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