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学宴如期办了,我的一些狐朋狗友也请了来。后来是后悔的,但当时似乎是想着,我人缘很好,有许多朋友,得让她看看。
她去了大学以后,下一次见她总要隔上那么几个月。可之前,她每天都会跟我说早安,晚安。
看她招呼生人是很有意思的一件事,明明脸都红了,还要装出副淡然端庄的样,端出主人的架势说,欢迎你们来。
太可Ai。
我的个头已经超出她一截,现在可以说她可Ai了。
显然不光我这么觉得,朋友中的一个叫我过去,做贼一样跟我说,你姐姐真可Ai,想当你姐夫。
他可能以为我会高兴,说完以后笑得挺开心。
然后场面混乱起来,我只记得我把人揍了一顿,老爸又把我揍了一顿。
老妈拉扯了我,又去拉扯我爸,她倒是一直SiSi拽着我,那么柔弱一人,力气也能大成这样。
爸妈跟客人道歉,勉强继续进程。
我搅了自己的升学宴,并不被人待见,跑出来透气,她也跟着出来。
她也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消毒水创可贴,拉着我坐在台阶上处理伤口。
她应该是在生气,嘴唇抿得Si紧,眉头也揪着,我没见过她这样,多看了一会儿,又觉得这样也是很可Ai的。
她贴完创可贴就坐回去,我不说话,她也不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