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一狗,寻着声音走出不足千丈。耳边突然传来底气十足的大笑。
“哈哈哈,居然有人能上来炉子山。”
居然被对方提前发现,只能说明此人实力b刑真和小狗崽儿都强。
他俩汗毛倒竖,刑真摩挲后背刑罚,小狗崽儿背负剑匣开启。
不容他们不紧张,现在对方是敌是友不好说。没有足够的防备,万一对方突下杀手,可就太危险了。
然而防备丝毫作用没起,刑真感觉肩头被人拍了一下。
回头一看,是一位发须洁白蓬头垢面的老人。这家伙身上没穿衣服,而是围了一件树叶编织的裙子。
老人看样子很久没打理自己了,满脸的大胡子乱糟糟一团很是邋遢。
“你是谁,怎么进的炉子山?”老人急不可耐,连忙询问出声。
刑真想了想,先坦然承认错误“不好意思晚辈鲁莽,破坏了炉子山的阵法。”
随后试探着问“敢问,您是余锻造前辈吗?”
邋遢老人非常奇怪,没追问答案,反而呢喃重复“余锻造,余锻造是谁?”
刑真感知邋遢老人b自己强太多,不是一个等级,正面碰撞必败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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