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潘岳元帅所说的其他罪状,证据链皆有所不足。还望陛下明察,给奎白一个公道。”
龙椅上的皇帝脸sE越发Y沉,现在恨不得连金书玉一起砍了。碍于没有证据和表面的公平,暂时没有发作。
待金书玉说完,梁文德环视下方。面无表情道“众人可还有补充?”
他是想给奎白定罪,也想给金书玉定罪。可他是皇帝,不能亲自来。让众人补充,无非是让文武百官继续编排二人罪名。
还是潘岳站了出来,反驳道“就算抗旨和军功可以相互抵消,可是奎白坑杀四十万降卒一事,将我大梁国至于风口浪尖。”
“不但被其他国家虎视眈眈,还大大影响了我大梁国的民心。此举十恶不赦,百Si不足以平民愤。”
坑杀降卒明明是潘岳下令,现在转嫁给了奎白。潘岳有恃无恐,可随意的W蔑。
今日早朝之前,他已和皇帝坦白此事。而且这是潘岳上任前,受皇帝授意的事。
皇帝梁文德不能料事如神,他只是叮嘱过潘岳。有给奎白定罪的机会绝不放过。无论多大的代价,尽管去做。
此语相当于保命符,无论多大代价,其意思很明显。何况潘岳是用敌国的降卒陷害奎白,对大梁国没有丝毫的损失。
朝堂上没有给奎白辩驳的机会,潘岳说完,朱鸣紧接着跟上。
“末将朱鸣拜见陛下,末将可作证,坑杀四十万降卒是奎白的命令。当时末将有阻拦,差点被奎白以军法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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