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真有一搭没一搭的问道:“关老,您儿子是郡守大人,怎么不住进儿子的府邸。至少也该聘两个下人,照顾一下您老人家的。”
“俺儿子家还没我这里宽敞呢,他自己一个人住,哪来的下人”
“在说了,俺一个人住着习惯,就不给子nV添麻烦。”
关老手抄大勺,搅匀大锅中的玉米面糊糊。挺舍得下料,一锅h橙橙的粘稠厚实。
叹了口气继续道:“哎你别不信,别人家当官的越过越有,我家傻儿子b老百姓还穷。”
老人嘴上说自己儿子傻,可是脸上洋溢的自豪相当的明显。
刑真对老人的话不加怀疑,这种豪爽之人,若是说谎,自然有破绽可以看出。
赞赏了一句:“言传身教,一定是关老您教育的好,才有令郎这样不贪腐的官。”
他看了看手中劈柴的斧子,轻飘飘的格外浪费力气。而且锋刃处,大大小小的豁口跟锯齿似的。
显然这柄斧子用了很久,关老一直没舍得换。刑真平淡道:“看完b武招亲后,回来我给您锻造一柄新的斧子。”
关老停下手里动作,略带不满微怒:“俺不懂啥大道理,但是知道可以说好话不能说大话。我这里没有锻造的家伙事儿,你拿啥给俺锻造斧子。”
“别嫌我老头子矫情,非得要你一柄斧子咋的。只是啊,咱们说到就得做到,不能做那个啥,言而怎么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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