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刑真受伤,若不是在一小屋子里还有很多人。袁淳罡肯定暴起打人,师兄老秀才太不是个东西。
都这个时候了还不忘趁火打劫抢徒弟,骂道“活的越久越不要脸,脸皮都放到脚底下踩了。”
当然农家汉子也没什么好脾气,抬手将老秀才扒拉到一边“够了,该我了。”
然后换做袁淳罡指着自己的鼻子“我是你师傅。”
刑真蒙了,指着老秀才说“我。”又指着袁淳罡说“我。”
夺得先机的老朽才相当没同情心,看着袁淳罡吃瘪大笑不止。褶皱脸上堆积出纵横交错的G0u壑,眼角有笑出的眼泪儿。
当事人袁淳罡了解自家师兄,脸皮早就磨炼出来了。见惯不惯,也就没把老秀才当回事。
无视老秀才,耐心十足继续和刑真说着一些他听不明白的话。
放在贝若夕和蒲公龄等人眼里,深感无奈。两位前辈高人在困龙大陆,那是首屈一指的存在。
怎么就丁点没有高人风范,完全是两个泼皮老无赖。刑真伤势未愈记忆不在,两个无赖居然先想着抢徒弟。
老秀才看了眼贝若夕和蒲公龄问道“你们两个谁是刑真的朋友?”
被问及的两位年轻人,见识了泼皮无赖后对这家伙没什么好感。不相信老秀才只是简单询问,背后肯定憋着坏心思。
俩人各退一步,没人敢应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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