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公龄想了想,失望道“没有什么发现,不过在一间客房里,看到墙壁上的一副诗很有意思。提诗人很着急的样子,走的时候毛笔忘记带了。随意的扔在桌案上,笔尖的墨汁g枯成坨。”
蒲公龄语气颇为的不满,读书人文房四宝不离身。随意扔下毛笔,是对文房四宝的不敬。诗有意思,对提诗人没什么好感。
刑真也是读书人,明白蒲公龄的想法。转移话题问“快说说,诗怎么个有趣法。”
蒲公龄对此诗印象颇深,不加思索张口就来“黑风起兮浪沙淘,归去来兮二一九。怎可无为惶惶日,读万卷书兮为国亡。“
刑真不及多想,扑哧一笑打趣“蒲兄是说此诗的不通吧,明明是二一添作五。提诗人错写成二一九,错误太大了。”
苏清漪反复呢喃若有所思,突然打断刑真的话,缓缓说“我怎么感觉好像在告诉我们一些什么东西。”
蒲公龄捋了捋胡须认可道“我也有这种感觉。”
刑真傻笑挠头“嘿嘿,我的木讷毛病又犯了。看不出其中门道,你们自行研究吧。”
读书甚少的兰珊珊,很难cHa入读书人的话题中,倒是无聊至极,跟着揣摩一会。
在其中看出了一些什么,终于有话题找些存在感。大声批判“什么嘛,狗P不通的诗。我没读过书,只听相公朗读时都知晓。诗句大多押韵,每局的最后一字读起来朗朗上口。”
“蒲大哥带回来了,什么逃啊,九啊,日啊,难啊,哪有寻常诗句的工整。”
相对而坐的蒲公龄和刑真,听闻后猛然站起身。异口同声惊呼道“陶旭亡。”
兰珊珊不可置信“什么?你们是说我相公Si了。你们在骗人,是想赶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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