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而看向躺在旁边的蒲公龄,刑真问:“山上小白的嘶吼停歇半天了,蒲兄怎么还不转醒?”
“我有一主意你可以试试,灌口就给他憋醒。”矮小老头一脸的坏笑。
刑真黑着脸:“这主意不怎地,别一口气缓不过来酿成大错。”
嘴上说一套手上做一套,刑真果真取下腰间的小葫芦。扒开蒲公龄的嘴,然后突然倒了一大口酒进去。
“咳咳咳,特么的谁g的好事?居然灌到鼻子里了?”
蒲公龄转醒后先是骂骂咧咧,而后一个猛子起身。看这架势像是要跑回山上。
刑真赶紧拦住:“蒲兄这是何意?”
“被砸迷糊居然忘记了大妖的样子,我得回去在看看。”刚刚苏醒的蒲公龄嗷嗷直叫。
刑真耐心劝阻:“回头我仔细的讲给兄台听,就不用冒着生命危险回去观看了。”
随即刑真第二次弯身作揖:“谢蒲兄台刚才生Si与共,蛇尾攻击你我时,兄台明明有机会逃跑。却选择留下并肩作战,小弟感激万分。”
“哎?说什么傻话呢,我倒是想跑来着。转而一想吧除非是追上陈g平父nV做垫背,不然大妖吃了你后肯定要追上去吃我。”
“就我这小短腿儿追上陈g平父nV没任何希望,被白蟒追上给一口吞掉,倒是几率很大。横竖都是Si不如留下来赌一把,万一赌赢了能赚点蛇肉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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