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尾随刑真进入的一群百姓,也在指指点点一同指正:“我看到了,就是这个贼子杀了老方丈。”
“我也可以作证,我们都可以作证。”
这位官老爷不管是真是假,大手一挥高声喝到:“来人,把他给我拿下。”
刑真双腿发力跃过这些百姓后,撒腿就跑。
跑动中一拍额头:“我这个脑子啊,该聪明的时候不开窍,木讷的有点吓人。这些老百姓不正是当日平安寺,堵在我与老和尚中间的香客。感情不是来参加什么江湖大会,而是来告状。告他刑真杀人放火。”
“原来平安寺和松江郡官府g结,漏掉了一个小和尚平觉,得找机会解决。还有这个郡守,不为民牟福居然残害百姓,罪大恶极该Si。”
以刑真的奔跑速度,后知后觉的衙役和香客,只能望其颈项遥不可及。对这些香客不能打打杀杀,也不能跑去和小年儿他们汇合。免得连累卜侍东西,一起招致官府追杀。
少年一溜烟跑出城外十多里,看看后面没有人跟来,方才拍拍x脯长出口气,转而定定的看向前方。
刑真本想跑的更远一些,因前方道路被阻。无奈才停下,既然看到了不妨碍多观察一会儿。
尘土飞扬中,一位老人手持长剑,在乌央乌央一群大军中厮杀,士兵数量足足五千之多。
老人以一己之力独抗五千大军,呼x1平稳而又绵长,丝毫不见疲累。手中长剑变幻莫测,在兵士中来去自如。
特别是老人手中的剑,在盛烈的yAn关下,反S冷冽的寒芒。士兵的大刀长矛等,均不是长剑的一合之敌,纷纷被劈砍成两截。
老人下手很有分寸,每次只将兵士打伤或打倒,并没有真正的想要置人于Si地。
刑真看得真切,即便老人剑术超绝,同样为其捏了把汗。毕竟年岁以高,于乱军中又不忍心痛下杀手。何况大军后方,还有一位甲胄将军,绿衣妇人和中年男子虎视眈眈,这三人一看便不是寻常人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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