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绝对不行。魏林是我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谁都不许抢走。除非你们从我身上踩过去。”
“来人呐报官呐,有人丧尽天良雇凶杀母啦。有人大白天强抢儿童啦。光天化日还有说理地方没有。“
刘宪和卢俊顿时愣在当场不知所措,跟在后面的魏林,两个大步赶到刘宪和卢俊前面。搀扶起魏婆婆解释道:“误会了,他们二人是教我打拳那位叔叔的朋友。”
“他们说昨天晚上您睡的太晚,想让您多睡一会儿。我们出去把早餐买回来,在喊您起床吃饭。“
魏婆婆仍不肯起来,摇着脑袋:“我不信,是不是他们给你银子,又说了你爸爸的一些生活状况。你要背着我和他们偷偷离开。”
魏林继续安慰道:“放心,你看他们有和那人一样的牌子。您自己的二儿子什么德行您最清楚,像是有这种玉牌的人家吗?”
魏林回头使了个眼sE,刘宪会意上前一步拿出一块晶莹玉牌,一面刻有卢字,一面刻有个火字。
魏婆婆看了一眼继续摇头:“我头发长见识短,看不出玉牌的价值。”
魏林接过玉牌放到老妪身前:“您看,这俩字你总认识吧?和教我打拳那人一模一样。”
“还有件事忘告诉了,我已经拜教我打拳的人为师了。以后他就是除了以外,魏林最尊重的人。”
老妪想了想:“好吧,我相信孙子的话。林儿不会扔下一个人走。”
“回去穿件衣服吧,您身子骨弱别凉着。”
老妪这才想起,自己穿着睡袍就出来了。起身后捡起刚刚扔到地上的银锭,交给魏林。
“拿去买早餐吧,想吃什么就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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