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忘在旁边赞赏道:“刑真真行,这么难的事情也可以做成。”
黝黑的木讷少年没觉得这件事情多么困难,随意说道:“没什么啊,经常上山难免磕磕碰碰,开始的时候是商叔叔帮我缝合。后来伤得多了看得多了,自己就可以缝合伤口了。”
刑真越是轻描淡写,杨轩愈发佩服得五T投地。
“佩服佩服,当真是高手在民间。”
刑真嘿嘿傻笑。
不多时伤口缝合完毕,经过介绍知道小瓶子里的具T药效后。刑真逐一敷在伤口缝合处,最后二人合力缠了一圈纱绸。
对此刑真又心疼的不行,这么好的布料说撕就撕,太浪费了。
茅屋就一张小床,被高大老人占领。屋子里面又充满血腥味儿,不怎么美好。
刑真和杨轩无奈下,各自拎了一条小板凳坐到雷击木旁边。
杨轩递给刑真一个小药瓶:“敷到脸上吧,很快就好。”
刑真没有矫情,道了声谢便接在手中,慢慢涂抹到肿胀的脸庞。
木讷少年想了想开口问道:“你好奇怪,为什么一点胡茬都没有。小镇上其他这么大年期的人,都有胡茬的。”
杨轩支支吾吾半天含糊其辞:“可能是刮得g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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