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闫冰也觉得帮他上药,莫名地怪,便了一句:“那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然后戴上帽子,打开门离开了。
陆之玺看着右手臂上,他发现自己确实忘记了换药,可能是因为他一直都没有感受到疼痛。
可他自己要怎么上药啊?
这才分开了不到一,他就开始想念温余粘了
陆之玺沉沉地叹了一口气,转身进了浴室。
此时在家的温余粘,一都没有出门,就坐在客厅看着电视,发着呆。
她想陆之玺了,可却没有他的联系方式,也不能去见他,或是打电话给他。
在这个疯狂世界,如果和一个人失联了一整,就会让人产生一种不好的预福
更何况陆之玺要做的,是最危险的事情呢?
温余粘有些恍惚地从白坐到了晚上,直到房间的光线暗了下来,她才意识到自从陆之玺离开后,她就没有进食了。
她刚准备起身去开灯,却又无力地坐了回去。
她太紧张了
到现在,她的手都没有完全的放松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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