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余粘也就是担心这个才想着拒绝啊!她看了一眼身后一脸期待、等着安琪拉的骆凡,靠近陆之玺身边,对他说:“我知道啊!但你可以不下水游泳啊!”
陆之玺无奈地对她说:“那她很快就会知道我是玩家了。”不听安琪拉的话的人才是最可疑的好吗?
“对哦!”温余粘恍然大悟,但转瞬又理直气壮起来。
“那就让她知道啊!凭什么她想让别人做什么,别人就只能服从,不能拒绝?就算知道了又能怎样?你也是玩家啊!谁怕谁啊!”
陆之玺g起嘴角淡淡一笑。
“你不怕露馅就行。”
她当然不怕,因为无知者无畏啊!
明明约好的时间是早上15:00,但安琪拉却在14:00的时候才到达。
她的司机开着保姆车来到了门口,然后下车为他们三人打开车门,而安琪拉并没有下来,只是把墨镜摘下来,对着外面的人挑眉,示意他们可以上车了,然后又一声不吭地把墨镜戴上,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
温余粘在车外小声吐槽道:“Ga0什么啊!在车里还要带个墨镜,怕刺伤你那双割过眼睛吗?”
她很不情愿地上了车,坐在了后排骆凡的右边。
陆之玺把温余粘的行李放在后备箱后,也上车了,坐在温余粘的右边。
但不知道为何,当车子因为拐弯,而让温余粘的身T不由自主地倒向骆凡身旁时,陆之玺就有些不悦地伸手揽过她的腰,让她靠在自己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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