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上最后一个,唯一的一个会唤他“丞烜”的人,已经不在了。
他什么都没有了。
舜兴带着人冒着掉脑袋的风险闯了进来,却发现皇帝嘴中正不停地吐着血,神sE恍惚,麻木不仁地瘫坐在地上。
“皇上皇上”他吓得赶忙要去扶他,哽咽道,“皇上您要保重龙T啊您这几日天天吐血,为何不让奴才叫太医啊大珝不能没有您,千万保重龙T啊皇上”
姒琹赟却不管不顾地用力推开他,踉跄着起身去翻锦甯床边的木柜,书画纸张混乱地飘落到地上,直到他捧出一个锦盒,颤抖着手掀开,看到那sE泽鲜YAn、绣工JiNg美的画,头晕目眩。
赠夫君。
甯和。
这正是她十四岁生辰时,他为了讨她欢心赠予她的画作,她将其绣在了绸布上,除却落款,一模一样。
姒琹赟忽然间像是想到了什么,小心翼翼将这绣图取出放在一旁,却见那绣图底下,正端端正正放着那原作的画。
他注意到那画上刺眼的一滴泪渍,晕开了颜sE,他恍惚地伸手去触m0拿早已g皱的一小点,心中空白一片。
他的甯儿啊,尚才及笄。
可他却早便负了她。
悔恨、哀恸、痛苦
当一切苦涩拢在心尖尖,竟是这般无知无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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