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宝念委婉的未尽之词是何意也就一清二楚了。
再联想到方才朝堂上发生的事
司寇延休哼笑一声,难怪丞烜今日一下朝便步履匆匆回府。
他意味不明地笑了笑,声音低沉,“崔尚书府一家被诛族,你可知”
宝念猛地抬首,复而又谦卑地压低了身子,“回督主的话,奴婢不知。”
司寇延休冷笑,YyAn怪气道,“你自然不知,这可是今日皇上才下的旨呢。”
宝念垂首不语。
“忈王爷对你们家殿下可谓是尽瘁鞠躬诚诚恳恳只怕恨不得将心刨出来捧给她罢”司寇延休瓮声瓮气道,“不然你以为这礼部一家是如何被诛族的还不是因为你们家主子一句话便是为了这一句话,他可是应了皇帝届时若蒙古愈加放肆会亲自出战。”
姒琹赟又何须应下这要求原本便同皇帝不对付,若无他自请下的苦差事,那他们不便可眼睁睁看着那狗皇帝手足无措的好戏
司寇延休强压着火气,“为了你们主子一句话,他可是同皇上做了那等吃力不讨好的交易回去告诉你们主子,蒙古不日便会来京城觐见,让她好好准备着。”
宝念低声应是。
司寇延休不耐地摆了摆手,这才算放她离开。
待宝念转身走向车夫,他的目光却仍未从她身上离开分毫,还在不断打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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