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我,那我也无不可。”她顿了顿,不待姒琹赟开口又放轻声音,“锦瑟过得不大好,上回我去尚书府便惹了尚书不快,这回若是他若因此迁怒于锦瑟便是我之过了。”
“如今的锦瑟”锦甯摇了摇头,笑意有几分不忍,“若是离了尚书府,怕是更难了,更何况如今”
更何况如今天花还肆nVe,正是京城兵荒马乱之时。
姒琹赟自然读懂她言之未尽的话,眉头微皱,却还是点了点头,“好,过了今日这一阵子便不可胡闹了。”
锦甯嘴角抿起几分笑,自然是颔首应下便起身跟着白嬷嬷出去,一面搭着珠忆的手跨过门槛,问道,“尚书如今在何处”
白嬷嬷应道,“没王爷的令还不敢放进来,如今些许让领路小厮带到席厅了。”
锦甯点点头,放下手,“那便去席厅,珠忆留着侍候王爷便罢。”
珠忆忙福身应是,“诺。”
锦甯望了眼白嬷嬷,“崔尚书是一人来的”
白嬷嬷会意便三步并两步跟在她后头,一面走一面回道,“回殿下,是,奴婢听闻崔尚书如今还身着朝服。”
锦甯眉尾微挑了挑,低声叹道,“他如今也是可怜。”
“殿下知晓”尽管深知主子料事如神,可白嬷嬷还是不住惊诧了下,眼见四下无人便忙道,“奴婢也是才得的消息,听闻这事一出圣上首先发作的便是崔尚书,如今更是愈演愈烈。”
锦甯轻柔颔了颔首,“自然是他,不然皇帝这火气儿往哪处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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