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长德心急火燎,当即三步并两步小跑着过去,飞快平复喘息,一面掩着嘴,低声对皇上耳语道,“皇上,京城泛灾了”他觑了眼皇帝愈发紧皱的眉头,声音也愈加压得低,“是是天花。”
皇帝猛地攥紧拳头,神sE冷得厉害,叱问道,“你说什么”
吴长德心中暗暗叫苦,又急又怕,“回皇上,是天花不知是何时传进京城的,可现下突然泛lAn成灾,不止百姓,甚至是许多大人也”
皇帝闭了闭眼,压抑地吐出一口凉气,拳头依旧紧握,手上暴露着粗粗细细的青筋,骨头甚至发出了“咯吱咯吱”的声响,还不停地颤。
“这么大的事,怎么会如今才”皇帝戛然而止,他想大发雷霆可现下却不是时候,当着满朝文武宗室贵族的面便罢了,可偏偏皇帝双眼扫过两个辽丹使臣,烦闷得怒,偏偏不是时候。
偏偏是如今怎么偏偏是如今呢
不是时候这不仅仅不是时候,是太不是时候了
天花天花天花怎么会跑到京城来
皇帝的手不禁颤了起来,他一只手按住颤抖的手,咬牙闭了闭眼。
偏偏是今日使臣那里丢了面子,而现下百姓那里也不好交代
尽管皇帝已有意控制,可方才那大动肝火毕竟不是玩笑,那小半句怒吼还是传入了众人耳中,众人你瞧瞧我我瞧瞧你,最后还是明哲保身地眼观鼻鼻观心。
皇帝深x1一口气,一字一句问,“如今京城是何景态”
吴长德紧绷着脸,朝皇帝低低摇了摇头,不敢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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