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盼儿对着铜镜望了望,m0着头上的发簪道,“不必了,过犹不及,便取出那支那支我的玉笄子便足矣。”
nV子十五而笄,锦甯贵为郡主是不一般了些,又因早于及笄便嫁做人妇,却是没那等福分过笄礼的,而赵盼儿却不一样,她嫁娶于及笄后,自然也早早行了笄礼,得了玉笄。
笄簪对天下nV子而言皆是不一般,赵盼儿此番
锦甯瞧着那丫鬟小心翼翼取出一支朴实无华却玉泽透亮,一看便知不是凡品的笄,簪在赵盼儿绸缎般的青丝间。
想来对今日,是真真上了心了。
只是不知,这上心的是今儿个大喜,还是上心了人。
又陪赵盼儿闲聊两句,锦甯便笑着同她道别要赶去禾府,正临行,却迎面撞上赵夫人匆匆进了赵盼儿的院门,她便停了脚步,矗立在不远处默视她进门,不久便听见里头传来妇人不舍的呜呜哭声与不时的cH0U泣细语。
锦甯忽而笑了。
庄周梦蝶,蝶梦庄周。
识再变,心也不会变。
若说赵夫人是虚情假意却也谈不上。
可既如此,又何必当初将嫡亲nV儿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后,待如今诸事已过,又说不清是假惺惺与否地掉两滴泪呢。
不知是不是巧合,锦甯到了禾府时正逢禾锦垣要出府去迎亲,两人擦肩而过,也没那闲空说上一句话。
“阿姐。”
正渐行渐远,锦甯冷不丁听到一声唤,脚步乍一顿,盈盈回眸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