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锦甯只视若不见,状似无意地抬高了声音,“既如此,妹妹还是稍作歇息为上。”
姒琹赟听到了动静,微微蹙眉正要开口问,不远处的太后也察觉到了动静,出声道,“甯和,可是出了何事”
太后话音一落,乐师便停了奏乐,台上的戏班子也都作揖退下。
禾锦华只觉心头在这沉静的气氛中飞快跳了起来。
便见锦甯落落大方起身,作了一揖,道,“回太后,王妃妹妹身子不适,无意冒犯太后,是以甯和本想让妹妹歇息片刻,不想竟叨扰了太后,还望太后娘娘恕罪。”
“原是这般。”太后慈眉目善,笑道,“今日虽为哀家大寿,却也不可怠慢了忈王妃,身子乃人之根本,哀家也没那顾忌。来人,传唤太医院院判,为忈王妃好好诊治一番。”
禾锦华连忙叩谢,“多谢太后娘娘”
太后摆摆手,摇首笑道,“不必多礼。”
一时间大殿上皆是对太后此举连连夸赞,恭维声络绎不绝。
“太后娘娘当真是菩萨心肠啊”
“太后心善,此番气度此番所谓,当真为我等万般不能及”
高台上的太后闻言又连连大笑,心情愈发舒畅。
待宋太医上气不接下气地抓着官帽拎了药箱赶来,甚至和颜悦sE同他吩咐道,“忈王妃身子不适,你且仔细看看。”
宋太医自然叩首道是,才隔着层绢布去替禾锦华把脉。
他方才小酌几杯又匆忙被拉了出来,本想着太后寿辰不会出事便难免贪杯,如今酒劲来了混混沌沌,搭在禾锦华脉上的指尖都颤巍巍的,哪里还脑子清楚。
宋太医凝神去把脉,忽地神sE一变,大喜跪下叩首,“恭喜忈王爷贺喜忈王爷此脉往来流利,应指圆滑,如珠滚玉盘之状,当属滑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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