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垂帘,娘娘乐了一晚上呢”
“伴驾可真是天大的恩典嘞”
“那御膳房今日可有的忙了,也不知要吃多久的筵席。”
“我瞧着从一早儿忙到如今了似乎都能闻得着那味儿”
“你个馋猫儿那可是天下鼎鼎尊贵的贵人才能尝得到的东西哩”
“小蹄子说谁呢我也不过是想想”
巡逻的侍卫加大了人手,路过的一列瞧见了闲谈的g0ng侍,便喝着打发了她们回去。
其中一个见领头的离远了,便悄悄溜窜到一旁,有人见了忙压低嗓音叫,“王德”
那被唤作王德的侍卫吓得瞪大眼,手忙脚乱挥手,“嘘”他朝那人b划了几下,便悄悄从小道溜走,跑到了太医院内。
“宋太医宋太医”
“吵吵嚷嚷叫唤什么呢”一个约七旬的老头儿皱着眉喝道,见是相熟的王德,忙将他拉到一旁吹胡子瞪眼,“小兔崽子要是被人瞧见了小心掉脑袋”
王德嘿嘿两声,“您是太医院院判呢咱有您罩着,不怕”
“哼”小老头佯怒哼了声,眉眼却是止不住的笑呵呵,“说吧,今天找我来g甚”
王德故弄玄虚地一笑,从怀中掏出一坛酒,不大的坛子,可那香味儿却是顶顶得浓郁醉人,宋老头一瞧眼睛都直了,左右瞧了两眼,吞了口唾沫,指着那坛酒,“这这”
王德朝他挤了挤眼,拍了拍酒坛子,发出清亮的声响,“今日太后寿辰,g0ng里瞧着戒备森严实则也容易糊弄,如此好酒,又天时地利人和,咱俩何不小酌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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