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殿下恕罪”众人一同高呼叩首。
锦甯微微颔首,温声道,“起来罢。”
沈佺一起身,锦甯便一眼瞧见他磕得乌紫发黑的额头,一洼流着血,瞧着便甚是可怖也甚是解气儿。
当真是个聪明人。
锦甯眸光微转,噙着笑瞥了眼沈佺赔笑的嘴脸,后者弓着身小跑到她身前,这人着实身量不高,锦甯却端的是亭亭玉立,这一高一低,沈佺甚至不用俯身就矮了半头,便垂首做小伏低,“殿下吩咐。”
锦甯微微掩唇,在他耳边轻声说了几句,沈佺连连点头自是无不应是。
才交代好,后头便隐约传来纷乱的马蹄声,愈来愈近。
沈佺神sE猛然一变。
这马蹄声一听便是井然有序,再听数量,定不少于二十人。这般大手笔绝不会是普通人家,他稍一思索,便联想到方才那盘龙玉。
若无大事,忈王又怎会将此般要紧物什交于甯和郡主,想必定是猜出了什么。
沈佺咬牙切齿,不禁心头暗骂,这事想必早已走漏了风声,不然怎会这般巧可笑那禾锦华还以为自己胜券在握更是害了他与弟兄们
他越想越是后怕,心头陡然舒了口气,劫后余生自是无b庆幸。
沈佺都能想到的东西锦甯自是不会想不出,她将手中的玉佩拢了拢,望向乌压压的一片马队。
虽说原本她便未曾将此事寄托于他人身上,如今这锦上添花,她也自然是笑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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