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念端来茶壶侍茶,一面低声道,“奴婢瞧着,王妃今日这画可是有些名堂。”
锦甯掀开眼睑,接过茶盏抿了口,“她惯是喜Ai弄些新奇玩意儿。”
宝念心头一惊,将头垂得越发低。
玩意儿
殿下这般意思,分明就是完全没拿王妃正眼瞧过
宝念不禁打了个寒颤,余光瞥见珠忆凑近了,不敢再开口。
阮矝言与姒乐耘也陆续收笔,锦甯望了便探首去看,笑着道,“你二人这笔力画工真真是愈发JiNg进了。”
她说着便取来了姒乐耘的画,正是一幅荷图,偌大的池塘中唯有一支白荷,荷叶是浓重的墨绿,衬得那纤细而立的荷花愈加孤傲。
塘中孤荷,茕茕孑立而孤芳自赏。
“当真是绝妙。”锦甯连连赞叹,“此番意境,当真是妙极,妙极。”
阮矝言也啧啧颔首,小声低语,“甯儿夸的不错,你的画工当真是JiNg进许多。”
“你二人再夸本g0ng可没地儿藏脸咯”姒乐耘笑YY掩唇,“不过此幅荷图,纵是我自个儿也甚是得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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