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只需等便可。”他眯了眯眼,“待下会香儿与他回见,趁机将她收入囊中。”
司寇延休颔首,顿了顿,“那人届时可需留着”
“留着罢。”姒琹赟笑了笑,“断了他的手脚,好生养着。”
司寇延休正点了点头,便又听他轻飘飘道了句,“若是闹了事,一同拔了他的舌头便是。”
司寇延休微惊,倒不是吓着了,只是姒琹赟一向静如止水,少有事能扰乱他的心绪,如今又怎会这般少见的浮躁
他不禁抬眸望去,却见姒琹赟眉眼竟有几分鸷意,Y郁得可怕。
司寇延休皱了皱眉。
一个禾锦甯的影响,已然大到那般惊人了吗
半月有余,京城的热闹劲儿也渐渐淡下了,不知多少人递了帖子来邀请锦甯参宴亦或是雅集诗会,锦甯却都推拒了。
一时间,甯和郡主黯然伤神的流言传遍了世家贵族,不知多少人暗暗为其不平,众人玩乐的兴致也都淡下了。
这几日竟是世家中少见的平静,连带着,甚至连整个京城都沉寂了不少。
梁良匆匆忙忙地踏入禾府席厅,映入眼帘的便是一袭茶白的温静身影,他的心莫名就定下了,脚步也不禁放轻放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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