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曼潆何错之有
她没错。
锦垣为他独子,他自是舐犊情深。
只是既生来为人,如何万事得以公平公正赵曼潆与锦垣纵是千万般好,也不及静娘与甯儿在他心中的半分挚情。
可,禾致远不知如何开口。
他重重地叩首,眼眸酸涩得厉害,待额头触上冰凉凉的地,泪便控制不住地涌了出来,“臣,谢过圣上隆恩。”
他如何敢抗旨臣如何敢抗君
禾致远嘴唇嗫嚅了两下,紧闭双眼。
况且,若是此事闹大传出,静娘与甯儿定会成为众矢之的。
“退下吧。”
“是。”禾致远起身,又是深深一拜,才缓步退下。
“春闱的日子可是定下了”锦甯指尖轻搭在冰凉的紫釉花盆上,有一下没一下轻点着盆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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