姒琹赟清浅的嗓音隐约传来,“你知道太多不该知道的了”
香茗便被关在一偏间小院内,姒琹赟踏门而入,里头除了守着的两位侍卫再无旁人。
“下去吧。”他抬了抬手,不着痕迹递给司寇延休一个眼神。
两位侍卫一弯腰作揖便转身离开,正要踏出门槛,司寇延休手一翻,从袖管翻出一把匕首,飞快轻轻抹了两人的脖子,二人便瞪着眼瘫倒在地下,Si不瞑目。
“香茗。”姒琹赟眉眼带笑,“你可还好”
香茗被绑在木椅上,头不自然地垂着,双手被夹得肿红不堪,甚至隐隐泛紫,双腿已然少了一截,满身血渍,分外可怖。
她似乎还有知觉,闻言身子剧烈地颤抖了起来,嘴中含糊地念叨,“不不要不要过来”
姒琹赟笑了笑,“本王不过去。”他一撩衣摆,闲适地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如是,你可安心了”
香茗微微抬头,满面血W,眼睛已被打得肿成不像样子,面颊被泪水冲出清晰地两道g净的线,“王爷你放过奴婢吧香茗错了香茗知错了奴婢罪该万Si奴婢不该害郡主殿下的奴婢再也不敢了求您放过奴婢吧”
“好。”姒琹赟温声道。
香茗不可置信,喜极而泣,“果真多谢王爷多谢王爷”
“只是”姒琹赟轻声打断她,“本王有一惑,望解。”他望着香茗微微一笑,“禾锦华,还让你g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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