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暗得没有一丝光亮,白嬷嬷望了眼窗外,低声道,“殿下,怕是亥时将过了。”
锦甯轻嗯一声,没有说话。
厚厚的一摞簿子大半已被随意搁置一旁,锦甯手中的簿子是最后一本,她缓缓又翻过一页,指着上头的一幅小画道,“嬷嬷来瞧瞧。”
白嬷嬷温顺地躬身上前。
“嬷嬷可见过此人”
杏眸桃腮,笑意嫣然。
白嬷嬷想了想,“似乎是老夫人身边的夏桃,奴婢见过几回。”
“她父母皆去了”锦甯轻笑一声。
“奴婢听闻,夏桃原是个小门小户家的小姐,后来家道败落了,父母一命呼呜,只留下银钱百两,她便被亲戚卖入府里。当初是老夫人要下的人,如今也颇得老夫人喜Ai,想必不久便要升大丫鬟了。”
锦甯眸光温柔柔的,“可签的是Si契”
白嬷嬷被她一提点神sE大骇,显然是不可置信,“是Si契这夏桃虽家门不幸,却也不至于这般啊”
这亲戚再黑心,也不会好端端将人姑娘签成Si契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