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常静依旧如来时一般,攥紧了母亲的手,笑得温温柔,“爹爹,娘亲,珍重。”
锦甯盈盈作了一揖,轻声道,“外祖,珍重。”
与安常静如出一辙的话,意味深长。
安夫人牵强笑了笑,含糊嗯了一声,“郡主殿下与夫人也珍重。”
待上了马车,安常静挑开帘子,望着渐行渐远的安府,缓缓呼出一口浊气。
“再看看吧。”锦甯伸手抚下纱帘,“若是还听不进去,便”她垂眸笑了笑,言之未尽。
安常静紧了紧手绢,“甯儿,你外祖”
“娘亲莫要担忧,甯儿心中自是有数。”锦甯接过白嬷嬷递来的茶盏,亲手奉给安常静。
安常静长长叹了口气,保养得宜的一双柔荑接过茶盏,低眸苦笑,一时间竟有几分苍老疲态,“人心啊。”
若是得不到,便什么都觉着是好的;若是沾着了权利的滋味,谁再又放得下手。
到了赵府踩下马车,不远处的嫣红衣角一闪而过。
锦甯定定地盯着那渐要隐于青砖拐角处的身影,g了g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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