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桌执起锦甯的手,蹲下身微微仰头望向她淡笑,“阿姐哪里有对不起垣儿。”
“是阿姐对不起你是阿姐对不起你”锦甯侧首掩唇,低低地啜泣,“是阿姐只顾着盼儿,却没曾想垣儿的意愿。”
她蓦地抬眸望向禾锦垣,失神喃喃道,“垣儿垣儿还小明明不该的垣儿可会责怪阿姐是阿姐的错是阿姐错了”
禾锦垣对上那对微红的杏眸,雾一般氤氲着和婉似水。
极美。
他第一次那般专注地注视着这对眸子,这样望着,便发觉那里头漾着的是他,满满的,都是他一个人的影子。
心止不住地在跳,有什么满满的东西被撬开了壳子,溢出来了。
他故意忽视自己的心跳如雷,脖颈有些酸,他却固执地依旧蹲在地上仰着头望她,指尖轻柔地拭去锦甯苍白面颊上的泪痕,“不会。”
禾锦垣忽然感觉手下的玉肤格外烫人,烫的他的心冰冰凉的,他避开她的眸子,伸手盖上她的双眼,掌下是微微呼扇着的睫羽,痒痒的。
他g起一抹瑰丽极了的笑,声音极轻,一如往常地柔声安抚,“若是阿姐想垣儿娶她,垣儿就娶。”
禾锦垣跨过含甯阁的门槛,头一次有些失神地差点绊了一跤。
他挥手,止住易笙上前搀扶的脚步。
矗在院门前良久,禾锦垣抬首望了一眼头顶的匾额,抿了抿唇,大步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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