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应邀之人在踏入重华殿前皆会从守门婢nV那儿收到一颗白石子,虽石子只是普通石子,但石子背面皆是刻上了应邀之人的号或字的,一人仅一颗。
若是赏联时瞧见了喜Ai的春联,便需提笔在石子上写下一字,这一字乃是对此春联的一字形容,不能多也不许少,只许一字。
而写完了字便将石子丢进看上的春联旁的小竹筐里,最后的联首,便是看谁的竹筐里石子最多为定。
虽说这“石上字”若说意义倒真没什么特别的,不过文人雅士嘛,偏生就Ai这些风流风雅的东西,是以这“石上字”在大珝还颇受吹捧。
锦甯放下毛笔,将白石子掷进赵盼儿春联旁的小竹筐里,依旧垂着首,教人看不清眉目,只是嗓音微颤,落寞极了,“我压五十两银子,今年的联首必是会被你夺了去。”
赵盼儿扯出苦笑,“借你吉言了。”
“盼儿”锦甯用力咬住唇瓣,晨光透过发丝斑驳地映在苍白的面颊上,竟是分不清是那光更白,还是雪肤更白的,“盼儿你莫要这般”
眼底盈出水光,锦甯匆匆拈出丝绢拭了拭眼角,“赵府赵府欺人太甚”她终于忍不住低低啜泣,泪水簌簌流下,“赵府欺人太甚”
赵盼儿一对美目也闪着泪光,“甯儿”她背过身去,捏着纱绢掩面,“我知你我知你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若是若是你我当真落到那番境地又该如何是好”
姒乐耘不忍再看,也别过去头去,“赵家是铁了心了”
“可不是。”赵盼儿抑制住哭腔,讽笑,“便不是太子殿下哪怕是皇子侧妃也是好的。”
“便是再没有其他法子了”阮矝言喉头微涩。
赵盼儿摇头,哂道,“哪里会有。”
“当今重文轻武,赵家贵为武臣之最,地位却依旧不上不下,早已不满这般处境多时。如今好不容易立了大功,得了向上爬的机会,怎会轻易放过我。”
阮矝言神情恍惚,自言自语地低道,“总会有的总会有的罢”
“会有的。”锦甯蓦地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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