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与禾锦华是一条船上的,哪怕不知真假,也定会将禾锦华护了去。
眼波微转,就见禾老夫人忙从人群中走出,跪下叩首,“还请公主殿下信了老身,二姑娘前些日子确实丢失一香缨,老身万万不敢欺瞒。”
锦甯唇角轻嘲,不知在同谁说话,声音温然,极淡,“幼时祖母一向最是疼Ai本g0ng的”
姒琹赟只觉心尖微疼,不知名的意味丝丝蔓延开来。
他没说话,只望着她,良久,抬起手背抵在额上,微微仰头,轻声叹了一口气。
树丛外的人群静了静。
“老夫人请起,这可万万使不得。”姒乐耘虚扶一把,望向禾锦华道,“本g0ng从未说过一句不信你,只是忍不住询问两句罢了,禾二小姐可千万莫要误会。”
她叹气,“毕竟甯和为本g0ng挚友,禾二小姐兴师动众,将我等领来此处,却并不似你话中所说那般若是教甯和平白无故被W蔑了去,本g0ng这心里自然不踏实。”
如是一来,这场面又向姒乐耘倒了去。
姒琹赟有一下没一下把玩着腰间玉佩,“懿尊这丫头倒向着你。”
锦甯牵了牵唇角,几分苦涩,“嗯。”
她似是又想到了什么,良久,微瞌眼眸,软声道,“此事多谢王爷倾囊相助不然”
她顿了顿,嗓音微哑,“甯和无以为报。”
“无碍。”姒琹赟轻描淡写,“举手之劳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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